“贤妃姐姐,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了?”

李贤妃语一噎,她红着脸,委屈巴巴的看了上首坐山观虎斗的皇后一眼。

皇后却是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

众妃只见皇后无语扶额着。

于是纷纷转头,仔细打量了李贤妃一眼。

众妃果然肉眼可见李贤妃额间爬上了可见的细纹,密集得,都可以夹死几只苍蝇了。

梅妃冷冷的开了口:“季淑妃此话不假,贤妃如今已经过了四十了,成日里穿着粉色,的确不合适了。”

李贤妃涨红着脸,恨恨剐了梅妃一眼:“你知道什么?本宫当年与皇上定情之时,便是身着粉色,皇上最喜本宫身穿粉色,你们都只是嫉妒罢了。”

她话音刚落,梅妃神情更加冷冽:“真是俗不可耐!”

李贤妃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偏偏她嘴笨,眼见说不过梅妃,唯有暗暗垂泪。

梅妃嘴毒,见着易千歌一副光鲜亮丽、富贵逼人的模样,她的心里更堵了。

“季淑妃,你今个儿穿得这般招摇,生怕不知道你得了皇上的赏赐,更俗!”

“哦……”

易千歌慵懒的开了口:“那总也比你成日里穿着丧服要强上许多!众姐妹都知道,这后宫唯有遇上大丧,才能穿成你这样的丧服,梅妃,莫非你是想早早的为皇上守孝,亦或者是,想给皇后娘娘守孝?”

皇后瞪圆了不可置信的眸子,神色晦暗的望着穿着一身白衣薄纱的梅妃。

后宫本是花开各表,争奇斗艳的风景,可众妃都碍于皇后的威势,不敢穿着光鲜,纷纷以一副老气横秋的打扮,企图掩饰自身的娇色。

可总有那么三个人,在后宫的打扮,向来特立独行。

第一,便是上了年纪,喜着粉色的李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