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千歌懒得再与方继宗做口舌之争,她是个能动手便乐于动手的性子。

于是易千歌还不等方继宗说完,干脆一手拿了一个粪勺就着粪,另一只手紧紧的掐住方继宗的后脖颈,如同提拎着一只可怜的老狗一般,强硬的喂着方继宗喝了整整一勺粪,后来易千歌还嫌用粪勺太过麻烦,她直接将方继宗的头按压进了粪桶里,不顾方继宗的折腾问道:“狗娘养的,你服不服!”

方继宗不服,她就拎起来让方继宗呼吸一会儿,免得将他一下子玩死了,而后再将他重新按压进粪桶,如此反复不过三 次,方继宗就受不住了。

他拼了命的点头,表示他服了。

易千歌这才勉强将方继宗甩到一边,可方继宗才回过神来,就想对着易千歌骂骂咧咧的,“你这个毒妇……咳咳咳……我要休了你!”

“你随意!”

这个时代饱受压迫的女子最怕休还回家,无地自容的确不假,可她又不是原主,哪里在乎那么多?

“想休便休,不过啊,你们家欠我的一分一毫,都得还!”

易千歌不等方继宗反应过来,直接拎着方继宗就将他扔到了屋顶上。

“哗啦……”一声巨响,方家的屋顶被无情的方继宗的砸破了。

方继宗受了伤,他当即头破血流,连同两条腿也被摔断了,不一会子功夫,方继宗便晕死了过去。

易千歌拍了拍手,冷哼道:“哼哼,就你还想上京赶考,我先断了你的念想,看你还怎么考?”

说罢,她又押着貔貅小团仿着方继宗的字迹写下了一副和离书,里头还特意标明为了补偿王招娣的辛苦,所以方家特意赔付王招娣五百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