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完,王嬷嬷才来询问:

“夫人,那咱们怎么办啊,明日您做好参加表少爷喜宴的新衣服就要送来了,这万一再让那个土匪头子知道了,这”

何清婉抹了一把眼泪说道:“王嬷嬷,你明日亲自去取一趟,别让他们给送来。

装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包裹里给我悄悄带回来,我经营淮郡侯府十几年,想做什么还能瞒不过她。

她今日来不过是碰巧了而已,我就不信她每次都能碰的这么巧。”

王嬷嬷只觉得文雅邪乎,每次都碰这么巧,点点头,这日晚上就让人传话,明日她自己去找。

不用裁缝铺和首饰铺子的人给送来了。

文雅通过五统看着这主仆两个的样子,心里冷笑,这次她没有直接冲过去,而是等了好几日。

等到何清婉回去参加宴会的前一日晚上,她悄悄进入她的院子,把她悄悄带回来的衣服首饰。

包括她这几日唯一的一身衣服都给剪了个稀烂,金银首饰也全都扭成麻花,然后放在地上,自己回去睡觉了。

第二日何清婉早早的就醒来,她要好好打扮一下,一拉开帘子,差点儿没晕过去。

地上都是她新衣服的碎片和被扭成麻花的新首饰,立刻大喊:“来人呢。”

下人一进来就看到这些,只感觉她们命不久矣,这熟悉的场景啊,她们昨日谁都没有察觉到啊。

“一定是展文雅那个贱人,一定是她,你们给我去杀了她。”

何清婉要被气疯了,她为这一日准备了好长时间啊,就这么毁了。

王嬷嬷赶紧安抚,她们可没人敢去招惹文雅去,之前被打的爬都爬不起来,谁敢去招惹母夜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