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这个嫡出小姐,可是有权利把你这个姨娘和你生下的庶出都发卖了的。”
文雅一边说,还一边做出得意洋洋的表情,到最后差点自己忍不住笑了,硬憋住。
何清婉都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文雅像是在看傻子:
“你没毛病吧,这是哪朝哪代的规矩?你嫡出还发卖我?我可是良家出生的贵妾,就是你爹也没有发卖的资格。”
文雅不想掰扯了,说道:“我娘嫁进展家,无论受不受宠,都是展家的当家主母,展家自然有义务养着我娘。
我身为展家的血脉,展家自然也是必要养着我的,这十六年我们母子虽然不在家,可我们是展家的人。
按规矩,你们自然是要每月给月例银子和衣食住行的,可是这十六年我从来没看到。
今日便来索要十六年缺下我的东西,这是账单,你看着,三日内给我补齐了,否则,我可是要闹了哦。”
文雅放下手里的账单,起身带着文离离开,何清婉被她这做派气的说不出话来,颤抖着手指着她离开的背影。
然后拿起桌上的账单,上面写着,主母月银一月十两银子,衣服五两,首饰五两,吃食八两银子,脂粉二两。
月共三十两银子,十六年一共缺了五千七百六十两银子。
大小姐月银一月二两,衣服三两,首饰二两,吃食五两,脂粉二两。
月共十四两银子,十六年一共缺了两千六百八十八两银子。
一共加在一起是八千四百四十八两银子,纸的最下面还写了一行小字,给东西或是给现银都可,三日内务必送到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