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分富足的收入,可是对于靳家这个读书人家来说,根本不够,连每年的束脩和笔墨费都得十两银子。

更别说家里这么多口人要吃饭。

此时翠娘顿时有些后悔之前她在靳原面前给文雅上眼药了,不过后悔也没办法了,人家文雅不回来了。

靳原就开始忧愁了,他手里马上要没钱了,儿子靳昊的束脩都没交呢,而且自己的束脩也得交啊,他要考举人。

就凭自己在家里学习,根本不行,得在书院由先生教导,以前李氏在的时候,他根本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可是现在李氏没了,以前的岳父家和他也算是断了金钱来往,只是时常来看看靳昊和靳玉娇。

艾家又跑了,翠娘根本就没有本事撑起这个家,只能干干家务,其他忙都帮不上。

万般无奈之下,靳原和靳母只能找到翠娘,靳原心情沉重的说道:“翠娘,家里的事情你也知道。

若是再这样下去,我的前程可就得止步了,你难道不想咱们的孩子出生后,就是官家少爷吗?”

靳母苦口婆心的劝解道:“是啊翠娘,你仔细想想,虽然和离后你是妾室,生出的孩子是庶子,但官老爷家的庶子。

那可是比普通人家的独苗都金贵啊,我知道你在意这个名分,可是你得想想你孩子的以后啊。

秀才家的嫡子,县令大人家的庶子,哪个身份更高,这你是明白的吧。”

翠娘也是纠结,士农工商,士族高贵,哪怕一个庶子,那出个门也是前呼后拥的,哪里是平民百姓家的人能比的。

可是官老爷家的嫡子更高贵啊,她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夫人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