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马车加上马才三十两银子,如今听说一个车厢就得三十两银子,再加上其他的怎么也得五十两银子。

叹了半天的气,拿了五十两银子对魏父说道:

“你带着钱尽快出去再买个马车回来,这次一定要小心,千万别再碰坏了,否则以后就自己走着去上值。”

魏父有些羞愧:“多谢母亲,我回吩咐淮哥儿以后要小心一些。”

出去买了马车回来,魏淮连着自己走了三天,才又重新坐上马车,家里有魏老太太压着,二房三房也没什么话说。

文雅知道魏淮重新坐上了马车,对文离说道:“再去把他的马车给我弄烂了,敢撞我的马车,以后也别想坐马车。”

文离笑着点头:“是,小姐放心,我以后就盯着他,一看到他坐马车,就弄烂了。”

所以魏淮刚坐了一天新马车,又被文离暗中糟烂了,还是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方式,魏淮的再次跌落马车。

手臂骨头都摔断了,马被一惊,再次踹到了人家店门上,掌柜的再次骂骂咧咧的出来:

“谁啊,没完没了了,大早上不睡觉,老踹我家门。”

一出来看到摔在地上的魏淮,颇有些无语:“我说怎么又是你啊,你是和我家杠上了吗?

我家刚修好的门又被你家的马踹烂了,你就不能踹别人家的去啊?二十两银子,赔钱。”

魏淮坐在地上捂着右手,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掉落,看着很痛苦,车夫赶紧过来把人扶起来:

“大少爷,你没事吧?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