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的堂弟晚上吃饭的阴阳怪气的:

“大哥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一鸣惊人啊,一下子就是二十两银子,什么时候能到带回二十两银子啊。”

堂妹也说道:“可不是,一下子二十两银子花出去,这可是咱们全家两个月的花销啊。”

魏淮心情极其不好:“我的马车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断裂了,马被惊了,所以才撞上去了。”

堂弟顿时说道:“哦,对,忘了还有马车,那辆马车还是爷爷在的时候做的,那个时候花了三十两银子吧。

全家就指望这一辆马车呢,如今也没了,重新做现在怎么着也得花五十两银子了,亏的更多了。”

原依听着这两个侄子侄女这么说自己儿子,心里顿时不高兴了:

“你大哥又不是故意的,话说你们两个也不关心关心你大哥从马车上摔下来伤的怎么样了,就在这里心疼马车。”

魏家二房的王氏冷哼一声:“若是有事情早送回来了,现在看来魏淮可没什么事情,不好好的站在这里。

我看连个破皮的地方都没有,他这一个月还没有一两银子的月钱呢,这一早上就先花出七十多两银子。

咱家本来就因为老爷子没了,只靠着一个铺子维持生活,那铺子一个月也不过十几两银子。”

“那我儿子也不是故意的啊,谁会没事撞烂自己家的马车呢,还伤了自己。”

此时默默无闻的三房三堂弟说道:“没事自然不会这么做,可有事就可以了。”

王氏看过去:“老三,你说什么?”

“我昨日看到车夫检查马车,就去问了问,听车夫说,大哥似乎撞到了人家雷太医家马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