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和文雅谈话,觉得这个女人还行,虽然状若疯兔,但至少讲道理,平心静气看下来,这女人长得真好看。
“那个,你知不知道,你表妹怀孕了。”
“唉,造孽呀,就这么个情况,孩子生下来不是受罪吗。”
想起上一世那个沉默寡言的小孩子,一个人把自己包裹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谁都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文雅也担忧过,开解过,可是效果甚微,后来她毁容躲藏在家里不愿意出门,那孩子来看过她一回。
给她放了些钱,就离开了,再也没来过,据她所知,那孩子一个人生活在国内,沉寂在音乐中。
外界对他的评价就是病态,从小家庭情感就不正常,造就了那么一个孩子。
而云依潇被那个大佬看上后,和人家在一起,在国外又生了一儿一女,生活过得幸福美满。
“可不是造孽吗,我和我兄弟也是从小认识的,他大我三岁,我小时候就爱跟着他玩儿。
所以我这一路见证了人家两个的爱情,本来人家灵珊事业有成,两人已经商量着要结婚了。
你舅舅和你妹妹突然跳出来截胡,还连娃都怀上了,你是不知道,当时两人之间那个撕心裂肺。
我这个外人看着都于心不忍,我兄弟从来都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哭的肝肠寸断。”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自己选的路,趴着也要走完,明知道人家有未婚妻,人家不喜欢她。
可还是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破坏人家的婚姻,还极其不负责的弄出一个孩子来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