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哽咽的说道:“她说我爹回不来了,呜呜呜。”
六爷爷气的当即拍桌子:“放肆,小小年纪怎么能说出如此诅咒之言,林博可是镇守边疆的大将军。
咱们林家就是沾了你家的光,才能在京城站稳脚跟,她一个做小辈的,拿来的资格编排伯母,诅咒伯父。
当真是不知所谓,林冀两口子是怎么教养女儿的。”
族长听的也皱起眉头,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文雅,安慰道:
“小雅,这件事情你该告诉我的,怎么自己在家里委屈呢,若是你爹回来了,还不得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文雅哭的可怜,看的两人也有些无奈,早知道带一个妇人来了,他们两个大男人如何安慰。
文雅哭够后说道:“我昨日真的是气急了,我刚没了娘,林菲菲就诅咒我爹,我怎么能忍,就打了她。”
六爷爷怒气冲冲的说道:
“该打,一个小丫头,口无遮拦,目无尊长,你要是不教训教训她,我都要向族长提议请家法了。”
文雅看了两人一眼,说道:“大爷爷,六爷爷,文雅多谢族里给我撑腰,不过这几日和舅母通信,小雅才知道。
何家专门请了大儒来教导子弟,由此想到咱们林家的人上学,得去那些秀才举人开设的书院拜师。
有些人家生活好了,家里孩子能读书,有些人家的生活不怎么好,孩子连读书认字的机会都没有。”
族长听着这个话音,眼睛都亮了起来:“是啊,咱们林家起来的晚,又是武将,自然比不得何家书香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