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梓襄看她这个样子,嗤笑一声:

“就你也敢指摘我们上官家的教养,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除了痴缠着我爹,你还懂别的吗?”

靳氏顿时脸色变的很委屈,也很屈辱:“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就算没有你娘身份高贵。

可我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儿,我和你爹成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三书六礼,八抬大轿迎进来的城主夫人,怎么到你嘴里,就如此不堪了。”

上官梓襄只觉得假,他爹告诉过他,这个女人总是装可怜,装无辜的欺骗他。

想必就是现在这副样子吧,真是令人作呕,像勾栏院里的娼妓一般矫揉造作。

“哼,我不是我爹,不会对你这套勾栏做派欺骗的。

你最好还是少在我这里装了,我怕我隔夜饭都吐出来。”上官梓襄嘲讽的白了靳氏一眼,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靳氏心里彻底愤怒了,冷声询问道:

“大公子,你今年才八岁,是怎么知道这些污言秽语的?还有勾栏做派这样的词是怎么知道?”

上官梓襄一顿,眼里闪过一丝警惕,他差点儿忘了他现在只是个八岁的小孩子,以后得警觉一些了:

“与你无关,现在滚出去,我的院子不是你有资格来的。”

靳氏看着秦尚川派来的人紧皱的眉头,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也不东拉西扯了,直接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