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疑惑:“这个当然记得啊,怎么了,本宫也给过安宁赏赐,王将军一家也亲自登门道谢了,难道她还心有怨言?”

文雅摇头:“她不是对这件事情心有怨言,她是不知道哪里去了。”

皇后更加听不明白了:“不知道哪里去了,什么意思?”

“娘娘,当初我们回去后,安宁昏迷了三日,好不容易在太医的医治下,醒了过来,可是不记得很多东西。

我们问了太医,太医说被水呛了,又加上受到了惊吓,所以脑子糊涂一些,吃些药就好了。

我吩咐下人好好照顾,可是两个月来,这个安宁不像是失去记忆,反而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换了一个人?”

“是,记忆失去,可有些生活习惯和本性应该是不会变的,可是安宁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喜欢在屋子里和下人读书练字,有些时候打些络子玩儿,可是现在她不仅不喜欢人在身边伺候。

还经常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让人靠近,那日我给家里买下人,她也要,我就给了两个。

回去她就把伺候了自己十年的贴身丫鬟换了成了新买的丫鬟,可那两个小丫鬟才十二岁。

我买进来还没来的及调教,她就直接放在了自己身边做贴身丫鬟,院中其他的下人一概不允许接近她。”

皇后越听眉头紧皱:“这确实有些问题,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这些年带她虽然没有瑶儿那么好,可也不错了。”

文雅有些激动啊:“可不是啊娘娘,臣妇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这十三年,可从未迫害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