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没人回应,李芸娘去到儿子房间,被子叠的很整齐:
“奇怪了,人去哪里了,难道回娘家去了!?真是个贱蹄子,看我这次怎么收拾她。”
李芸娘挽起袖子准备洗漱做饭,可是看到手臂上有一块儿大大的疤痕,占据了半条手臂。
顿时惊的头都有些蒙了,她的手上怎么能有这么一道疤痕的?
还掩盖了自己的胎记,这怎么行,她还打算过些日子去找大哥呢,胎记没了,还有什么能证明她的身份。
李芸娘有些崩溃,赶紧去找自己的钱,发现藏起来的钱都不见了,立刻觉得是文雅偷了她的钱。
转身出去往钱家走去,一路上还叫骂着:
“钱文雅,你个贱人,竟敢偷婆家的钱接济娘家了,你好大的胆子,这就是你们钱家的教养吗”
一路上来往的人看着她这样,不知道在抽什么风,怎么说上钱家的丫头了。
人家早就搬走半个多月了,还有李家这是和钱家谈成了,要结亲?不然怎么听着一会儿娘家,一会儿婆家的?
有些不忙的就悄悄跟在后面想看看热闹。
李芸娘一路走到以前的钱家,直接上去敲门:
“钱文雅,钱春花,你们给我出来,敢偷我李家的钱接济你们钱家,真是胆大包天。”
众人跟在后面看着,他们没想到这都大半年了,钱家都搬走了,这两家的笑话竟然还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