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八道,他昨晚干什么去了?”
李芸娘一瞬间心虚的不敢看这群人,说道:
“你管我儿子去哪里了,你管好你儿子就行了,我儿子不用你管,给我出去,不然我要报官了。”
“好啊,你去报啊,刚好让县太爷来看看,你儿子无耻下流,昨晚跑到人家钱家翻墙,想欺辱人家孤儿寡母。
我倒要看看,你儿子还能不能从大牢里出来。
我可告诉你,钱家那丫头在码头做生意,和码头的官差混的可熟了。”一个男人出来说道。
李芸娘不怎么出门,还真不知道这事,此时也不敢提报官的事情了,软了态度问道:
“几位大哥大嫂,你们今日来到底是要干什么啊,我们孤儿寡母的,平时也不与人为恶。
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你们打上门来。”
左边的女人怒视着李芸娘说道:“李芸娘,平时我们看你一个寡妇带着儿子生活不容易,有什么也都帮衬着你。
还让我们的孩子和李蒙玩儿,可是你家李蒙呢,带着我们的儿子不学好,到处照猫遛狗,招惹了钱家那个母夜叉。
我们因为这个被打的身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我们也没说什么,可是你儿子昨晚竟然带着我们儿子去钱家翻墙。
害的我儿子被扎出了三个血窟窿,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花了不少钱。
我们不来找你们,还能来找谁,你必须得赔我们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