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平伯赶紧说道:“飞羽道长,出家人可是不打诳语的,天上满天神佛可都看着呢,你说说,一直住在白家的公主是谁?”

飞羽看了一眼昭平伯,眼中透露着一些害怕,低着头,温沉也紧紧抓着师父,很是紧张的样子。

在站的都是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自然看出这个场景有异,晋王说道:

“多谢道长救了我的女儿,我晋王府定然会奉上厚礼,感谢您的恩德。

我女儿文雅也一直惦记着你,只是她生母病重,现在在家为母尽孝,暂时无法去亲自拜谢你。”

飞羽赶紧推辞:“为母尽孝,天经地义,公主有这孝心,是王爷和王妃的福气。”

昭平伯看过去,瞪着飞羽:

“飞羽道长,你可要说清楚了,公主到底叫什么名字,那个白家的女儿,又叫什么名字,皇室血脉不容混淆。”

一边说还一边看着年龄小的温沉:“温沉道长,你年轻,记得牢,可别说错了,出家人打诳语,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温沉抖了一下,害怕的看了一眼昭平伯,赶紧低头说道:

“十年前公主来的时候,发烧失去了记忆,所以师父取名叫文雅,白家的妹妹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叫白文离。”

昭平伯立刻斥责:“胡说八道,你在昭平伯府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签字画押了。”

拿出一张纸,呈给皇帝,上面写着白家女儿是白文雅,公主叫容儿,白文离从来没有出现过。

上面有飞羽和温沉的名字和画押,皇帝看着下面的人,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