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皱眉:“可能是那个容儿不愿意嫁给霍家公子,所以拿我父王母妃威胁霍家,想起韩家之前对她的行为。

强拉你下水也说不准啊,没准儿还许诺了什么不得了的条件呢。”

韩夫人进来,韩晴扑到母亲怀里哭的更大声,文雅也开始落泪:

“唉,舅母,妹妹,本想着当初那容儿作为挡箭牌,先挡一挡霍家,等着我太子伯父登基后,求他重新给霍家赐婚。

这样韩晴妹妹就不用嫁给霍家了,可是没想到霍家竟然这么急切,定然是那个容儿说了什么,才让霍家这么急。”

韩夫人也哭着:“可不是,你舅舅当初也是这么想的,我们也没真指望霍家能对容儿是郡主的身份深信不疑。

只是用她来挡一挡,眼看着太子就要登基了,到时候求求皇上,可是没想到霍家竟然这么早就察觉容儿的身份有异。

今日来了以后,不仅咄咄逼人,还把婚期定在了两个月以后。”

哭过后,文雅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不再管其他事情,每日学习自己的课业,怎么做一个大家闺秀。

韩家不情不愿的开始准备婚礼。

两个月后,成亲的前一日,文雅带着黄粱一梦的迷香,去了霍行昼的房间,给他点上,让他看到梦中,新皇登基。

容儿是郡主,风光无限,郡马爷一家也风头四起,反观他娶的韩家。

因为没有第一时间找回郡主,所以被新皇厌弃,打压。

郡主因为韩晴的缘故,对霍家也没个好脸色,一句恩情也不提,还经常因为韩晴,找霍家的麻烦。

这里文雅一次都没有露面,霍行昼不知道文雅,只知道韩家没有第一时间找回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