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胭脂铺的生意交给了文离,她就专门去那些富贵人家家里,做上门服务,每次去一次至少二三两银子。

一个月文雅自己就能赚二十几两银子,再加上文离在胭脂铺赚的,一个月三十两银子没什么问题。

钱家这两年花钱如流水,张慧芬看着老了不少,一个人做了这么多活,每天累的腰都要断了,儿子也不省心。

每天一个想法,看见什么都想要,她想过找个人回来帮忙做事,但是钱实在不够,医药费更是个大头。

家里减少了很多开支,可是还是得花好多钱,尤其是租金越来越少,不知道怎么回事,钱家在这里自己做生意。

生意还不错,可是租给别人,生意就不怎么样,换了好几个人,都不能长久做生意。

现在一年租金十五两银子,都有些难租出去。

不是没想过把文雅找回来,但是不知道人在哪里,钱爷爷早就放话说,不要管文雅,就当死在外面了。

这两年张慧芬不止一次在两个老人面前哭诉,说家里实在是有些撑不下去了,该怎么办。

但是两个老的也不知道啊,他们自从进了城,都靠儿子活着,家里的只有五亩地,租给别人种。

但是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钱,眼看着还有一年就出孝,孙子就能去学堂上学了,可是家里的钱撑不了几年。

如今钱爷爷在思考,要不让孙子晚两年读书,以前想着能考个秀才回来。

现在怕是只能读个一两年,别做睁眼瞎,以后能看的了账本就行。

钱奶奶每天都在咒骂文雅,要不是这个孙女不按照他们计划好的来,家里也不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