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慧芬喊不来人,想使唤文雅,但是看着文雅面露讽刺的看着她,没敢张口,钱奶奶却不怕,直接骂道:

“死丫头看不见你弟弟受伤了,赶紧找大夫去啊,你死在那里了,不知道动一下。”

文雅双手抱臂:“又没砸死他,要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啊。”

钱爷爷本就愧疚心疼,听到这话立时动怒:“畜生,给我跪下。”

“我凭什么跪下?”

“你身为女儿不敬爱母亲,敢对着母亲动手,作为长姐,不爱护幼弟,对受伤的幼弟说出诅咒的话。

如今还敢和长辈顶嘴,你的教养呢?”钱爷爷气的怒骂道。

文雅冷笑一声:“我对她动手,你看见了?想动手打我的是她,结果自己站不稳摔了,现在成我动手了?

幼弟?既然知道我是长姐,还敢对我说出那么难听的话,张嘴闭嘴的要打死我,这就是一个做弟弟该有的教养?

既然弟弟有娘生没娘教,那我这个长姐如母,自然该好好教教他,什么礼仪道德。”

钱爷爷看文雅的眼神,就想要吃了她一样,摸到自己捶腿的锤子扔向了文雅,文雅随手一拨。

又砸到了钱佑锦头上,好不容易哭声小了的钱佑锦,再次放声大哭,钱爷爷立刻从床上翻了下来,想爬过去看看。

文雅过去一把提起他放到床上:“爷爷,腿脚不好就好好待在床上歇着,别摔了。

要是摔坏了,外人还以为我母亲看我父亲死了,就苛待你们这两个老人呢,到时候我母亲那个脊梁骨不得被戳破了啊。”

“你”一家人气的说不出话来。

文雅拍了拍手,笑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