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极力阻止你去,我和你说的明明白白的,那个煤矿那么好为什么靳伟不安排他的侄子侄女。

要安排你个外人过去,你听了吗?你说的是什么?

你说我一个只念过小学的人,能懂什么?让我不要污蔑你伟大的靳伟叔叔,这是不是你自己说的?忘了吗?”

张高岭显然是还记得,头不自觉低了下去,张强立刻站出来:“你打孩子干什么,那你既然知道有问题。

为什么这三年不管小岭,你这么聪明不知道小岭去了以后会出事啊。

看看你现在穿金戴银的,就好活你自己了吧,你配当一个母亲吗?”

“我不配当妈,你就配当个爸了,这些年你管过这个孩子吗?从他出生起到现在你给过一分钱吗?

你往家里拿回过一袋米吗?就连这个煤矿不也是你的朋友给介绍过来。

你做那个赚大钱的白日梦,把你儿子送进去的吗,当初我没有阻止吗?我又打又骂的,可是你们父子怎么做的?

张高岭背着我自己去找老师退学,我不允许就自己收拾行李跟着那个靳伟跑了,都没和我知会一声。

我连他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里都不知道,你个王八蛋更好啊,威胁我说敢阻止你儿子光辉的前途就和我离婚。

现在就开始怪我了?我当初只是觉得不合常理,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那里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啊。

你个当爸的自己认不清人,现在全怪在我身上了,儿子和你亲近,三年不见你是死了吗,你不知道找他?”

文雅把父子两个骂的抬不起头来,警察默默坐在一边听着这话,心里开始琢磨这些话里面的信息量。

文雅上去连带着张强扇了两个耳光,在警察又要开始阻止的时候,抹着眼泪转头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