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树和李氏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一句话都没说,文雅不搭理两人,李氏也试着和文雅说话。
没有得到回应也就不说了,儿子刚去世,她也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思去巴结算计谁。
下葬后,文雅就要走,杨母哭着拉住她不让走,说自己太想念这个女儿了,不想让文雅走。
文雅只能看了一眼文萍和钱氏,两人会意赶紧将杨母拉开,说文雅还得回去照顾生意呢,等有空了一定来。
不过可能是这次受的打击有些大,没几个月杨母也撑不住死了,文雅再次回来奔丧,这一年杨家死了三个人。
栓子倒是好了,但是脑子因为进了水,所以反应什么的都慢了很多,经常记不住事情,还是能听懂人话的。
李氏看着唯一的儿子变成这样,心里悲痛不已,心思全放在了儿子身上,对女儿也不太能注意。
她闺女经常哭也没人管,有些时候钱氏听着那丫头的哭声,心里也是烦躁的不行,一直想着从这里搬出去住。
但是家里的钱不够盖一个房子的,所以两口子就把以前杨父杨母住的房子。
从中间拆开,连带着院子一分为二用砖头砌了墙,两家人彻底分开。
杨文树看着这一幕,说了两句但是杨文山自觉自己攀上了文雅,可不管他,非要砌墙。
杨文树没办法,只是水井在杨文山这边,一旦砌墙,那自家没办法吃水,便只能花了二两银子自己打了口水井。
两家这日子彻底隔开了,各自开了大门,再也不来往,如今热孝不出门。
等过了热孝钱氏一个劲儿的往文雅的胭脂铺跑,想着怎么能占些便宜,文萍也经常往文雅这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