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山听完后,脸色沉的可怕,抬手给钱氏抹了一把眼泪:
“别哭了,这件事确实不怪你,是杨文树全家自私,什么都想往自己家捞,一点儿都不给亲弟弟留,当真过分。”
钱氏看杨文山站在她这边,也不心虚了,立刻说道:“山哥你说的真对,杨文树一家太过分了,爹现在年纪大了。
身子也不好,杨文树又是个瘸子,家里的地全靠你出这一把子力气,结果一个鸡蛋羹咱们儿子都吃不上。
凭什么啊,他去打仗的时候,还不是你和爹照顾着家里,好不容易把他盼回来了。
结果两年就给了家里五两银子,咱家一年的收成都得六七两银子呢。”
杨文山因为这个事情,第一次起了分家的念头。
这日子不能在一起过了,至于爹娘,两家共同奉养就行了,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
之后的李氏和钱氏一句话都不说,每天只要有一个人在杨母身边,另一个就不会在这个屋子里多待。
杨文山兄弟两个也是一句话都不说,杨文山连干活都开始不上心了,杨父和杨文树也发现了。
杨父愁的头发都要全白了,看着家里现在这样,都是没钱闹得,以前家里种着文雅家十五亩良田,每年收成下来。
除了给女儿的,剩下的一大半都是他们自己家的,家里每年能多出七八两银子的进账,可是没了那十五亩良田。
家里想给孙子吃个鸡蛋羹都得分着吃,一人一碗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