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山说道:“没准儿还真有,寡妇日子本就难过,有那些坏心的人故意上门欺负,就像王家大儿媳一样。

更何况县城里干什么都要钱,孤儿寡母的,不知道那日子多难过。”

杨父叹气:“唉,小山说的是,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样了,实在不行,咱们上门去看看,也让外人知道,她还有娘家人在呢。”

杨母和杨父生活了这么多年,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因为这段时间她也是这个意思,便说道:

“关键时候啊,还是得看娘家人,只是希望这个丫头不要太一根儿筋,不知好歹。”

杨父拍了拍裤腿对杨文树说道:“明日起我和小山两个人出去打听打听三丫头在哪里,你在家里照看住。”

杨文树点头,若是能把文雅用什么赚钱打听清楚了,那他们两口子也有一份。

杨文山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第二天父子两个去打听文雅的住处,问了一圈都没人知道,文雅住在这里平日除了送绣品之外,不怎么出门。

而且对外也自称何嫂子,不曾把自己的名字和丈夫何宝柱的名字说出去。

所以杨家父子两个用杨文雅和何宝柱两个名字去找人,着实是难了些,现在又没有画像,光靠嘴形容,谁都能对得上。

找了大半个月,终于在一个人嘴里问出来,疑似文雅的住址,父子两个过去,也真的是文雅住的地方。

上去敲门,文雅此时已经易容好了,听到门被敲响,走出来打开门问道:“你们找谁?”

杨父看了一眼杨文山,心里疑惑,难道自家女儿还用上下人了?笑着问道:

“这位嫂子,我来我女儿,杨文雅,她丈夫叫何宝柱,还带着一个孩子,是我外孙小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