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冷笑一声:“二十两银子,咱们杨家收成最好的一年,也才七两银子吧,三年的收成,说忘就忘。

他以后还能做成什么啊?他回家来我嫂子不帮他整理东西吗,那么多钱能看不见吗?

还有娘,我和他在一个家里长大的,他是个什么人,我能不知道吗,真忘假忘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杨母顿时变了脸色:

“你个死丫头,有你这么说自己大哥的吗,钱不都给你了吗,你还在这里计较什么,老娘把你养这么大,是白养的吗?”

“不是白养啊,你不是拿我换了十两银子的彩礼,给我小弟娶妻盖房用了嘛。

你去问问,咱们村里这二十年来,哪家嫁闺女娶媳妇,彩礼有比我多的?别人家里,十两银子够娶回三个媳妇了。”

“你我真是造的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孽障,眼里只有钱,没有父母兄弟的东西,我是要了不少彩礼。

可给你选的这个丈夫对你不好吗,你也出去打听打听,谁家男人这么供着自己媳妇的。”杨母指着文雅的鼻子骂。

文雅冷笑一声:“这不是和爹娘学的吗,我是你们两个共同生下的女儿啊,哪能不爱钱。

还有,这个丈夫是我自己上山挖野菜的时候,说上话的,不是你们给我选的。

你们给我选的是个快四十多岁的老光混,打算花五两银子买我,你答应我嫁给我丈夫。

也是因为我丈夫给的钱比那个老光棍给的多出一倍,你才答应的。”

“那我不是也没忍心让你嫁给老光棍吗,否则就凭我一句话,让你嫁给老残废你也得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