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钱也花掉一大半,又请人帮忙把周智朝的棺材埋入祖坟,周家的族人不算多,就那么寥寥几家。
而且这么多年没有什么来往,情分也不深,人家就是来上了柱香就走了。
白晓霖带着两个儿子住到周家以前的宅子里去,这里真的没有办法和皇帝曾经赏赐的侯府比,小小的一个院子。
连前后院都不分,院子里只有一口水井,花园什么的一概没有,三人皱眉看着这里,周家以前怎么会这么落魄的?
白晓霖看着手里的钱财,想着雇两个做事的下人,但是铺子上的收成还没下来,怕是今年不行了。
而且儿子若是要科考,还得请先生教学,这是一笔最大的开支,根本没有多余的钱雇下人。
没办法白晓霖只能在二十年后,重新自己做家务伙计,到了齐河县终于找到一个有点儿名气的先生。
交了一大笔的束脩,周松泽和周景川再次学习,又一次科举考试后,周松泽和周景川又没有考上。
因为底子太差,仅仅一年的时间补不回来,只能继续学习,等着明年再考。
而白晓霖却有些等不了了,这一年她从周府养尊处优的姨太太,变成了一个普通妇人,每天伺候两个儿子。
实在是受不了了,便在又一次临近考试的时候,发现有人悄悄的买卖科考题目的时候,大着胆子买了一份回去。
将家里的钱几乎全部花尽,拿回去给自己的两个儿子,这一次一定得考上一个,那这样她又能做人上人了。
周松泽看着他娘买回来的试题,有些迟疑的说道:“娘,科举考试若是作弊的话,会坐牢的,十年呢。”
白晓霖无所谓的说道:“咱们又不是让人帮忙写考题,只是提前知道后,练一练,等到了考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