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文雅之所以想要自己的儿子,就是为了给她自己和她女儿找一个好的靠山,等她儿子长成后。

周思敏也到了要嫁人的时候,到时候有两个能撑腰的兄弟,才会受夫家重视,所有到时候文雅就是不想帮忙。

也得帮,因为她的娘家华郡王府,有人家自己家的妹妹女儿要管,哪里能管的了她一个远了血缘的外孙女。

白晓霖自觉想通了破解之法,便回家见了自己的兄弟,向兄弟们要了当年父亲留下的一些书籍和文章。

还请哥哥联系一下以前的师兄,帮她儿子请一个先生,这些兄长也就比普通人强一些。

认识的也就是以前父亲教过的学生,从中找了一个愿意来的先生送过去,白晓霖知道这人也算是周智朝的师弟。

不过是她嫁人后才拜师的,也不知道这人的水平如何,便请进府里来教导自己两个儿子。

这人只跟着先生学了三年,便因为白晓霖父亲身体不好,不再授课,自己钻研了。

这次也是为了钱来的,听说只是教一个六七岁和一个三岁的孩子,自觉启蒙还是可以的,便来了。

到了一周年的时候,文雅依然带着女儿周思敏回来烧纸,不过这次她没有直接离开。

而是将白晓霖和七岁的周松泽叫来。

白晓霖带着两个儿子恭恭敬敬跪在文雅和周思敏面前:“妾身参见繁昌公主,晋安郡主。”

文雅说道:“起来吧,今日把你们叫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说。”

白晓霖低着头说道:“公主请吩咐,妾身一定竭尽所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