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昆德说道:“十八岁是个很重要的生日啊,不过来太多外人,也很不方便,还很累人。

小雅除了学习还要学习画画,已经够累的了,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就好了,上次小谦的生日宴,那是必须得办。

小雅的生日宴会,到是不用那么累人,等那天你只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到时候伯伯找人给咱们拍一张全家福。

然后让王妈做几个小雅爱吃的菜,你们准备好生日礼物,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美美的一起吃一顿饭。

这才是温馨美好呢,小雅意下如何?”

文雅说道:“正合我意,哥哥是玉琼下一任继承人,伯伯你为他举办生日宴,是应该的。

我和俊越两个又没有什么重要的身份,也没有家业要继承,自然不用大张旗鼓的举办什么宴会。

如今伯伯你慢慢的一步一步走进退休的时间,所以会有一种即将离职的松弛感和兴奋感,我很明白你的意思。

所以这样安排就很好,我很贴心吧伯伯?”

赵昆德这两年听多了这话,虽然习惯了,可心里依然气愤,赵宥谦看了一眼文雅,心里有些担忧。

赵文嘉经过这段时间文雅的调教,脑子长了不少,自然也看出来饭桌上的氛围不太多,她默默观察着赵昆德。

心里不得不承认,这个叔叔绝对不是她以前以为的那样,转头看向脸上带着些愤恨的赵俊越,心里嗤笑。

没看出来,这个每天只知道玩儿的家伙,竟然也想夺取他们父亲留下的家产,以前她怎么就瞎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