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今天下午的举动和在宴会上的帮衬,明白她是有话说,也没着急。嘴上调笑的问道:

“怎么,小雅这是怕我超过你,所以把我锁到你的房间里?”

文雅感觉有些累,也不想和他开玩笑了,直接直入主题:“你要一直这样吗?”

赵宥谦看着文雅严肃的小脸,还没搞清楚今日发生的事情,便问道:“你什么意思?”

“玉琼珠宝是你爷爷一手打下的江山,传到了你的父亲手里,之后也该传到你的手里。

可如今,伯伯他却只让你学习书本上的知识,反而带着我学习怎么做生意,你就没发现这里面有问题吗?”

赵宥谦脸上的笑容没了,也开始思考起来,但是眼睛一直看着文雅,片刻后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就你想的那个意思。”

赵宥谦皱眉看着文雅:“叔父想把玉琼交给你,是因为你和俊越更亲近,日后可以更好的照顾他。”

文雅冷笑一声:“你还是想的太少了。”

赵宥谦一时不明白,突然灵光乍泄:“你是说叔父想把玉琼给俊越?这怎么可能,俊越可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子。”

文雅歪头对着他笑:“那又怎么样,赵俊越不是做生意的料子,那你怎么能确定他儿子也不行呢。

若是人家以后的儿子是块儿上好的料子呢,那以后他的子子孙孙都翻身了。

若是不赌,等你继承了玉琼,就赵俊越的那点儿本事,怕是很快就把自己玩儿成普通人了。”

赵宥谦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文雅,实在是平日赵昆德对他们四个都是一样温和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