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峰捏着胡须说道:“周家的夫人,之所以会害庶子,便是怕庶子比嫡子强,从而威胁到嫡子的地位。
可自古两姓联姻,是两个家族交好,所以才有嫡庶有别一说,无论庶子再聪慧,家族也不会因此无视外交。
而周家夫人能做出这种事情,那便是周家那位老爷无视两家交好,家族长幼无序,嫡庶无别。
人乃利益至上,自然不会让威胁到自己的东西存在。”
文雅点点头,表示受教了,又问道:“爹,是哪个周家啊?”
秦立峰一顿:“这他们两人没说。”
文雅没好气的看着他:“爹,这两个孩子连自己是谁家的都没告诉你,你就相信他们两个说的话吗?”
秦立峰看向文雅,有些心虚:“这小小孩童,岂能说谎。”
“怎么不会说谎,爹这两人一个比女儿大两岁,一个也只比女儿小两个月,女儿都能帮着管家打理家事了。
您说我还能什么都不懂吗?您难道忘了您从小到大拆穿了我多少谎言啊。”
秦立峰也想到了女儿小时候嫌弃药苦,悄悄倒了。
然后骗他说喝过了,结果第二日诊脉的时候被他查出来的事情,便有些迟疑。
文雅见他开始思考了,继续说道:“还有,爹,这一路上您也看到他们两个的表现了。
刚刚来了咱们家里,对着我恭恭敬敬点头行礼,叫大小姐那个样子,像是谁家的少爷小姐的做派吗?
您不是猜测周斐父亲打算把家族传给他,才引来周家夫人陷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