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余瑾这样的人是个白眼狼,一旦扶起来,第一个对付的就是咱们自己人。
至于家里,小雅说她自有办法,她说不会让余瑾沾到一点儿好处,给余瑾醒醒脑子。”
赵时非赞同的说道:
“小姨妹看的明白,这样的人只能打压着,不然一旦起来,第一个收拾的就是见证过他卑微的人。
只要咱们压着他,小姨妹的日子就会好过一些,有咱们这些人撑腰,不会让人欺负了小姨妹。”
贺文鸳点头:“小雅也是这个意思,还说让咱们不要担心,她会过得很好的。”
贺云塘再生气,也没办法,余瑾虽然刚考上,可也是翰林院的官员。
他只是个商户平民,家里连科举的机会都没有,给女儿撑腰都不能。
赵时非和贺文鸳回去后,把余瑾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父亲和两个伯父。
暂时没敢给祖父祖母说,怕他们知道他们亲自保的媒,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心里跟着焦急。
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小姨妹又不能无缘无故和离,还是不给两个老人添堵了,再等些日子再说。
赵家三个舅舅坐在一起谈论了半天,决定三人联手打压,绝对不会让余瑾有上位的可能性。
回到家里的余瑾,借着酒劲直接睡在了书房。
文雅也没有搭理他,只是让下人把他扔到自己的书房,交给莲叶,然后就带着书棋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