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虽然是商户,可赵家却不是,赵时非的爷爷是户部侍郎,爹是通政司参议,两个伯父都是朝廷命官。

本人虽然没有官职,可身上也有一个秀才的功名,下一科考上举人,就能在长辈的运作下做官。

说了几句场面话,余瑾就被贺云塘带着去了书房。

女眷们被赵蔚兰带到后院去,到了后院花厅里,赵蔚兰拉着文雅问道:“小雅,你过得可好,姑爷可贴心?”

文雅看着上辈子为了自己操碎心的母亲,心里一阵心酸。

可该说的还是得说,便红了眼眶说道:“母亲,大姐,余瑾看不上我。”

赵蔚兰顿时一惊,拉住文雅:

“怎么回事?不可能吧,当初你外祖父问他的时候,他自己可是一口答应下来,没有半点不愿啊,怎么就看不上你了?”

贺文鸳也惊讶的问道:“小雅,你是不是感觉错了,当初祖父问他的时候,你姐夫也在呢,他可半点不愿也没有。”

文雅苦笑道:“当时他满脑子是高攀户部侍郎,也为了咱们贺家的钱,自然没有不愿。

可如今我嫁给他,人和钱到手了,自然就不装了。

成亲三天,除了前两天晚上回房睡觉,白天一整天都在书房里,不来见我,这两天我俩都没有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

皇上虽然给了官职,可他因为成亲还没去报道呢,能有什么事情一直窝在书房里呢?

今日我回门,一早上去找他,问他愿不愿意和我回门,他想了快一刻钟,才勉为其难的答应。”

赵蔚兰立刻就红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