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务大抵要失败了,晕倒在外边,身边没有任何可以救命的物品,如果持续下去,也是会致命的。
有眼尖的人瞥到她要昏倒,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奈何身边的人都离她比较远,无法一步到位。
在倒地的前一瞬,还是有人接住了她。
众人忘记了惊呼,忘记了上前,呆呆停留在原地,原本焦急的话语瞬间被咽了下去。
只是愣怔着看着这一切。
在圣洁的白袍下,妖冶的青年面容精致,银灰色如同冰川似的眼眸闪过一丝情绪,优越的脸部线条此刻微微收紧。
神情晦暗不明。
漂亮柔顺的银色长发垂在身后,几乎到了膝盖,却丝毫不显女气。
面对众人的呆愣,祂也只是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便漫不经心的收回,丝毫不知道自己的震慑力有多大。
这些人里,有人知道祂意味着什么,有人不明所以却下意识不敢声张。
月渐沉轻托着她的腰身,凝望着倪情毫无血色的面容。些许弯腰,单膝跪在滚烫的地面,半抱着她的上身,冰凉的手心慢慢抚上她削瘦白皙的脸颊。
那些流逝的生命力,似乎在慢慢停止。
祂脱下白袍,披在她的身上。如果有人上前接触一下这件普通的不能再平凡的实验袍,必然会发现,冰凉的冷气如同沙漠的甘泉在源源不断的输出。
周燕妈妈愣怔着看着祂,手里的匕首也“咣当”一声掉落。这就是……女儿跟她说的,那个实验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