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步正欲路过——
“咣—”
屋里传来一声闷响,倪情几乎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脚步就已经停下推开门:“怎么了?”
屋里干净整洁,就连同床上的被子都不曾动过,依旧还是原来的摆设。她快速打量了一下,随后将视线落在声源处。
是一个不锈钢水杯。
少年站在水杯旁边,显然是没拿稳制造出来的动静,少量的水撒在地板上,倪情心里舒了一口气,忽略脑仁一阵一阵的刺痛。
“拿纸巾擦干,床可以睡,饿了我让人给你送饭。”她几乎不用想,都知道床上毫无睡人的痕迹。
干站着也挺累的。
吩咐完之后她才感觉到视线有些沉,想来应该是眼镜太重?现在不需要做实验,也没必要戴了。
她转身,摘下眼镜放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可眼皮沉重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意识到这是晕厥的前兆,还没来得及扶住什么东西,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她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失去掌控,向一边倒去。
这样结结实实摔倒的话,淤青是跑不了的。
月渐沉缓慢的眨了眨眼,垂在身侧的指节无意识弯曲。
随后,他消失在原地,凭空出现在她的身侧,丝毫不费吹灰之力的扶住倪情。
她穿着的白大褂越来越大,下巴也越来越尖,睡眠不足加上营养不良让她越发虚弱,巴掌大的脸埋在少年的颈窝。
只有不太明显的微弱呼吸喷洒在银发少年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