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千年的老东西了,威压自然和别人不同。
倪情看了他半晌,她只有两天时间,不能在这里多耗:“走了。”
说完她转身,在年轻审判长的目光下拉开门,走了出去,门被合上。
房间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黑暗。
月渐沉垂眸站在原地,努力思索着内心古怪的情绪。隐隐约约的酸涩伴随着难以忽视的莫名情绪让他有些…难过?
应该是难过吧?但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情绪,一时觉得有些新奇。
每一次见到倪情,都会带来新的感觉。
就好像——
她是他的情感缺失。
人早就走远了,他却没有再去翻书,径直走到窗前,修长骨感的手抬起,拉住窗帘的一角,缓缓拉开。
细微刺眼的光从外边探了进来,照亮了一些暗角。
月渐沉皱了皱眉,对自己的行为开始不解。他不喜欢太亮的环境,但是这位任务者走后,他莫名觉得有点暗。
于是那细碎的光线,再度被厚重的窗帘覆盖,恢复黑暗。银发灰瞳的青年松了一口气,这种程度对他来说才是舒适区。
—
倪情即便是见了一小会儿的审判长,两天时间却也差点不够。等她再度睁眼,依旧是熟悉的单人套间。
此时天刚蒙蒙亮,她看了一眼时间,到起床的点了。两天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