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多久,她就推开了门。
祂看起来似乎又长高了一点,听到开门声才抬起头,稍微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衣领依旧没有被翻好,反而被拨弄的更加凌乱了。祂那淡漠的眼神停留在“倪情”的脸上,似乎在观察什么。
但是很遗憾,白衣女人对祂的衣领并不感兴趣。而是自顾自的拿出针管,表情冷嘲:“过来抽血。”
身形修长的少年站在原地没有动,唇角微微绷直,看不出情绪。
看祂久久没过来,她也只当祂听不懂人话,于是抬步坐了过去。
粗鲁的挽起祂的袖子,然后将反光的针头直接插进皮肤,也没有刻意的去找血管。
血液源源不断的被抽离身体,脸色也隐隐约约有些苍白。但祂还是没有生出反抗的意思,只是歪了歪头,看向蹲在自己跟前的白衣博士。
“会疼。”属于少年软糯清澈的嗓音淡淡响起。
“倪情”惊诧的抬头,明明说着会疼的话,表情却没有丝毫皱眉的意味。她冷笑了两声:“这点针管会疼?你之前不是被火烧过被水淹过?怕这小小的针管?”
实验体不再说话,陷入了沉默,低垂的眸光里隐隐约约透露着茫然。
女人也毫不客气的抽满一管血,懒得再看祂一眼,扬长而去。
随着剧烈的关门声响起,屋内一片寂静,祂不会开灯,只觉得屋里比平时要更黑一点。
另一边倪情还不知道男主被人机虐了,气喘吁吁来到了快穿局,几个熟悉的老头子还在那喝茶吹牛逼。
看到倪情回来,眼神诧异:“哟,今天不上班啊?”
这一问差点把她噎到,她翻了个白眼:“哪天不上?这不是有事吗?”虽然她觉得找审判长机会渺茫,但还是不死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