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激起一层冷汗。

“昊王殿下…奴什么都没看见。”然而昊王只是挥了挥手,他如蒙大赦,刚要谢恩,就被冷剑刺穿了身体。

吴公公扔掉带着血迹的剑,谄媚道:“殿下,七皇子已经到了。”

白婪放下折子,轻笑一声:“呵。”今日设局请七皇子来,自然是敲打他,顺带着逼他交出倪情。

两人之间并无交集,如果他这七弟不糊涂的话,无需多日,这个天子的位置终究是属于他了。

他整理好着装,轻描淡写的跨过地上血迹蔓延的尸体:“找人处理了,别脏了御书房。”

吴公公应了一声,目送昊王离开,那浑浊的眼睛满是奸佞。

等白婪到的时候,七皇子已经坐在客位,漫不经心的拿着茶盅,表情不变,似乎不明白这些大臣即将讨伐的问题。

“七弟来了?本王处理点事情来晚了,诸位切莫介怀。”白婪依旧是记忆里的样子,温文尔雅,笑的毫无威胁。

他越过众人,本想坐在主位上,但眼下朝廷的势力还并未全顺从于他,只是稍微停顿便坐到第二个位置。

大家都没有发现这细微的动作,只有白观清勾了勾唇,笑意不显。

昊王直奔主题:“实不相瞒,今日大家齐聚一堂,也是为了国家事关存亡的安危着想,不知道诸位是否听到国师的卦象?”

年过半百的大臣们顿时就滔滔不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