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观清脚步一顿,回眸:“郡主还有事?”

“你不找个人把他弄走,找个太医给他治治?”倪情道。

“溺水而已,又不是快死了,已经上岸也还有气,担心什么?”

他嫌弃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等他醒了,他自己便会觉得丢人自行离开。”

大抵是亲弟弟,人家都这么说了,倪情也不好管太多,本来跟她就没什么关系,白观清说人自己摔的,谁信?

她又不是个好糊弄的白痴。

于是两人沉默的对视一秒,各自离开。

珠珠还在为了寻找救兵焦头烂额,就看到倪情踏着稳稳的步子走了进来。

“小姐,你没事吧?”珠珠急切的打量了一下她,就怕少块皮肉。

倪情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

“这七皇弟性格真是令人捉摸不透,敬酒敬好好的,突然起身要走,直接就我们让开。”

“确实如此,但是一下子围那么多人,换做是我,也会冷脸离开。”

公主们的小声交谈传入了倪情的耳朵,她侧目看去,若有所思。

如今宴会已经到了尾声,大家都该各自离开归家了。

这样的宴席要大摆三天为止,倪情连续吃了两天,都有点不想应对,估计第三天,就该宣布婚事了。

倪情坐在郡主府的大厅里,百无聊赖的玩着茶具。

珠珠从外边走了进来,表情有些古怪:“小姐,七殿下的马车在门口。”

倪情愣了一下:“他怎么会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