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伤的很重,他过了好久才缓缓转醒。
少女坐在床边,懒散的撑着额头,歪着脑袋冲他看了过来,对视之后,她才掀了掀唇,露出笑意,温润道:"小殿下,你醒了?"
布鲁斯特垂着眸子仰视着她,半晌才点了点头,看起来格外乖巧。
"你怎么会被关在围栏里?"她佯装担忧道。
对方低了低头,眸光微颤:"不小心摔进去的。"这显然是个谎言,摔进去怎么锁的门?但倪情却像是相信了一般,松了一口气。
"殿下没事就好。"她如是说道。
布鲁斯特眨了眨眼,不经意瞥了一眼她手上不太明显的伤口。少女发现了这一点,不留痕迹的隐藏起来。
似乎是因为她果断救下了自己,布鲁斯特对她的态度好转了很多,不止愿意牵手,还主动跟在她的身后,有些粘人的意味。
血族生长速度极快,一个月之后,原本走路还磕磕绊绊的小孩已经长到了她的腰际,原本有些过分瘦弱的脸庞也渐渐圆润起来。
期间倪情没少喂吃的给他,稚嫩的嗓音也渐渐生出了一分属于少年的沙哑。
每到夜晚,血族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他们不喜白天,常常在夜晚活动。古堡的最西处有个酒窖,是贵族们最爱喝的美酒。
因为下人不敢以下犯上,那边的看管也算是比较松散。在士兵们开怀大笑之时,一道安静的影子虚晃了一瞬。
紧接着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他带着刚顺来的高度数美酒,轻车熟路的来到庭院,看着管家,轻声道:"管家,这是布修先生赏赐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