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宿没出声,也没有去叫醒倪情。

“我在跟你说话吗严悦?你叫倪情吗?平时没生病的时候都能翘课,如果真的生病了,她还能来学校?你最近历史成绩也下滑了很多,别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历史老师语气非常重,愣是把严悦的脸色气的铁青,但她碍于身份没法反驳。

语音刚落,教室里就传来一阵巨响。

当事人揉了揉通红的眼尾,直直的站在位置上,她潋滟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盯着历史老师:“我就是不三不四,那又怎么样?你还不照样是这种垃圾学生的老师?”

“你、你——”历史老师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倪情撇了撇嘴角,克制着不耐:“你的父母没有告诉过你,讲话的时候不要用手指着别人吗?这很没有教养诶!”

这下子老师的神色彻底绿了,她怒喝道:“这个书我是一天都教不下去了!谁爱教谁来教,要是每个学生都像你这个德行……”

“教不下去就写辞职信。”她冷冷打断了刺耳的噪音,头重脚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连脑子里都轰轰的,她稳了稳心神,准备翘课回家。

“那个,再让一下——”话还没说完,眼前被漆黑笼罩,瞬间失去了意识。

沈长宿下意识抱住了晕倒的倪情,少女的体温滚烫,连他手心都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看戏的学生们一片哗然。

少女唇色苍白,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乌黑的发丝勉强遮盖着面容,隐隐约约能看到紧蹙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