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彧点了点头,“如果这件事已经严重到会让你们产生隔阂,那当然要讲清楚。不然岂不是朋友都很做下去?”
“所以,你也觉得还是应该讲清楚?”祁欢黑色的眸子上浮起抹水汽,彷佛浸在清泉里似的,明亮动人。
九方彧的心跳突地漏了一拍。
“应该。”
“好。”祁欢点了点头,突然歪身一扑,藉着身体的重量用力把九方彧压倒在沙发上,“那你倒是跟我说说,绝对不跟我进行向导结合梳理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知道的?九方彧心底一凉,被祁欢藉机跨坐到腰上,压了个严严实实。
久久从九方彧肩膀上摔下来,幸好被扑过去的黑团子接住,带离了‘危险’局域。
“你说啊?”祁欢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九方彧噎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觉得我没能力承担这种风险,还是觉得我扛不起打击?”祁欢脑袋发晕,身体也跟着重心不稳地晃了晃。
九方彧也酒意上头,被摔得脑袋晕沉,只能凭直觉伸手护住他的腰身,免得他一头栽倒摔下去。
“你说,我不配在这件跟我有关的事情里有个发言权吗?” 祁欢一拳砸在九方彧耳侧的垫子上,“我的前途,我自己的命,难道不应该由我自己说了算吗?”
九方彧眉心微紧,嘴唇翕动了下,还是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