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既得利益者,他感谢人家都来不及,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而且关于秘密这个问题,自己其实不是也有个最大的秘密没说吗?大家的交情还没深到那种可以交换秘密的地步而已,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未来如果还能相处,大家继续做朋友,实在不行,就敬而远之。
等到走出浴室,祁欢已经将自己的情绪七七八八理顺得差不多了。昨晚本来就练猛了,今天又从早忙到晚,腰酸腿疼,泡个热水澡缓了缓,总算舒服了些。
头发差不多擦干,窗户突然被轻叩了几下,祁欢走过去,星期八拢着四只水晶样的漂亮蹄爪乖巧礼貌地蹲坐在窗沿上。
圆滚滚身子,柔顺黑亮的被毛随着夜风轻轻起伏,配上金色的眸子和蹄角,十足十就是个又甜又软的黑金流沙包,祁欢的眼神立刻也跟着软了下来,“几十分钟不见,你好像又胖了!”
星期八傲娇转头,本团子听不懂胖是什么意思。
楼下传来声轻响,祁欢顺着动静往下看,只见司寒那架黑底金纹的飞艇就停在楼下店门口,副驾的门徐徐打开,一副虚席以待的模样。
黑团子兴奋地咬着他的袖口就要往楼下带,祁欢哭笑不得地抱住它,“宝贝儿,你能跳下去我可跳不下去,得走楼梯。”
星期八似懂非懂地眨了下眼睛,总算没再继续拽人。
抱着黑团子走到食肆门口,司寒轻轻拍了下副驾,邀请他上车,“喜欢看星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