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好笑么?”祁欢收拾着流理台,斜睨了他一眼。脑子里却突然蹦出早上那个女人说的话,今天运气不太好,要小心,难道指的就是这个?
“还行吧。”怕明天的鸡肉料理被砍单,沈也努力憋住了笑。
“先给你的兄弟们端去垫垫肚子,半个小时后开饭。”祁欢拍了拍放山海兜的笼屉。
“遵命。”沈也从善如流。
他端起四个笼屉,刚打开门,一个巴掌大的黑影就窜了进来,准确无误地落在笼屉上。
“小八!你要是吞了笼屉就扣今晚的甜品。”祁欢竖起锅铲,用铲把敲了敲桌面,用同一个套路威胁星期八。几天下来,他已经摸熟了掌控这一人一宠的命门。
黑团子已经张到笼屉边缘的嘴巴硬生生收了回去,正要跳到沈也肩膀上让他帮忙打开笼屉,突然顿住身看向流理台那边的祁欢。
祁欢:???
星期八看看沈也手上的笼屉,又看看祁欢,半秒之后,它还是毅然决然地扑向了祁欢。
祁欢不明所以地伸手接住扑过来的黑团子,正想问它要干嘛,小家夥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黄水晶似的小蹄子踩着他的前襟一路窜到了肩膀,下一秒,粉嫩的舌头就粘贴了祁欢的脸颊。
颊侧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祁欢打了个激灵。
“莫名其妙撒什么娇?”祁欢受不了那种痒痒的感觉,把它抱下来,小家夥却三两下又灵活窜回原来的位置,继续执拗地舔他的侧脸。
“什么情况?”祁欢求救地看向已经走出厨房的沈也。
沈也耸了耸肩膀,“估计是闻到别的魂体的味道不开心,在帮你消毒。”
祁欢这才想起来,小家夥现在舔的似乎就是上午那条红蛇舔过的位置。
都说宠物对自家主人占有欲很强,小八这是吃顺口了把他也列为半个饲主了么?祁欢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