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司家和九方家可是对头,让人认出来就不好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祁欢总觉得有些人的视线还色迷迷的,让人十分不舒服。
不能让司寒继续坐在大厅,得把他带到个安静的地方避开这些人。后院不行,后厨不合适,祁欢想了一圈,最后直接拽人上了二楼。
等看到满目狼藉,祁欢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他起得早,怕吵到还在睡觉的沈也根本没整理床铺,沈也则是刚才听到楼下吵闹的动静直接从床上蹦起来的,半张被子都掉在地上,再加上慌乱中被踢到楼梯口和格架边的拖鞋,二楼整个就是一个灾难现场。
唯一庆幸的就是他向来喜欢开窗通气,屋内没留下什么难闻的酒气。
“不好意思,刚才出了点特殊状况。”他有些局促地捂住半边脸,耳边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形像在司寒那边唏哩哗啦摔得粉碎的声音。
司寒这种谪仙样的人物站在他家这种工业拼装灾后重建风的阁楼里,实在是太不搭了。
“没事。”周围乱得有些无处下脚,司寒摘下面具看了看,只好站在楼梯口。
更失策的是阁楼也没有凳子,祁欢只得冲过去把自己的被子展开铺平,想待会再从柜子里奇拿个新床单铺成个临时坐榻。
展开的被团里猝不及防地滚出个黑色的玩偶,摔在地上弹了下,咕噜噜一路滚到九方彧脚边。
是全雨帮忙缝的那只黑猫玩偶。
司寒似乎有些惊讶,跟地上的黑猫‘对视’两秒,从容弯腰,捡起那只玩偶拍拂两下,抛回给祁欢。
“给司凉订的,后来做好,他,回去了,不能浪费,我就,就用了。”祁欢接住玩偶磕磕绊绊地解释了下,却又觉得有点画蛇添足,还不如不解释,根本不敢抬头看司寒的表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