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的设施不如东城好,治安也差,还时不时的会有石兽闯门,”祁欢以自己的角度真情实感地评价了几句,突然想起来对方是狩猎小队成员,治安和石兽什么的对人家来讲根本不叫事情,他上次也见识过陶者的身手,估计整个基地也没几个人是人家的对手,“不过对你们出去狩猎的话,或许不是坏事,毕竟离西门近,进出也方便,有你们在,我们这几条街的人也不用怕半夜石兽闯门了。”
“西门这边这么危险的话,基地那边没安排护卫队弄个轮值小队什么的吗?”沈也把话题往基地那边引。
“指望那些就会搜刮别人血汗钱的家夥?能及时来把大门修好就谢天谢地了。”祁欢嫌弃得鼻梁皱出了包子褶,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又愤愤地给自己添了一杯。
司寒已经吃完了,用两根手指头有一搭没一搭的给星期八顺着毛,闻言皱了皱眉,“他们欺负你了?”
“整个基地哪有不受他们欺负的?”想到自己那两百多年的劳动合同,前几天被搜刮走的近千银币,祁欢心头的火就蹭蹭往上窜,“九方家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陶者和沈也都差点呛到,齐齐看了对面的司寒一眼。
司寒面无表情地撸着星期八,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沈也喝了口酒,狡黠地转了转眼珠,“看起来你挺讨厌九方家的那个星主?”
“超级讨厌,”反正司家跟九方家是对头,祁欢酒气上头,吐起槽来也没什么顾忌,立刻化身纯恨战士,“那家夥就是个恶毒坑爹货,心肝脾肺肾比卤过还黑,脑子里的沟比废星的矿沟还深,联盟要是有个不要脸排行榜,那他这种上下三万年最没脸没皮的生物肯定高居榜首。你看看整个基地被他弄的,怨声载道的,谁不盼着他快点走?总而言之,希望他离开的路上一路逆风,起落颠簸,旅途坎坷,霉运缠身,惊吓不断,把所有的意外全经历一遍。”
陶者听得瞠目结舌,小厨师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骂起人来嘴巴却跟淬过毒似的厉害。
司寒也有些意外,没想到祁欢阳光温润的外表底下还有这么生猛毒舌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