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全海以前吃的大部分都是营养液,偶尔吃顿伦多做的饭自然觉得好吃,现在天天吃他做的东西,舌头已经养刁了,再去吃伦多的东西,差距感就出来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原来是这样。”全海恍然大悟,伦多没出事就好。
“回了啊~”祁欢又打了个哈欠,朝全海淩乱地摆了两下手当作告别,朝自己的小破屋走去。明天还要起来卖早餐,不能睡太晚。
幸亏他睡得不晚,次日清晨被第一波食客的砸门声叫起来的时候才不至于起床气太大。
这个早上祁欢忙得脚底差点擦出火星,食肆上座率也破天荒的第一次达到了八成。
开门不到一个小时就卖了六碗香菇兽肉面,五碗麻将拌面,三碗蟹黄面,三碗卤骨面,三份焦糖三明治,两份春风饆饠,两杯水果奶昔,两碗兽蛋汤。
他正开心地给上一桌客人送水果奶昔,三个绿头发的人走了进来。
跟林简不一样,这三人头发颜色更深,干巴巴贴着头皮,底下一绺一绺地垂着,远看就像顶着头晒干的海带,略微有些滑稽。
迎上去打招呼带座的祁欢隐约闻到股海腥味,难道还真是海带?他下意识地瞥了眼对方的衣领,想看看兽形纹,可惜几人衣领都系得死紧,几乎看不到颈侧的那块图案。
看完菜单,三人点了三碗香菇兽肉面,祁欢脆生生地报了价,“承惠,二十四个银币。有什么忌口吗?”
今天人多,怕有顾不过来有人跑单,临时改成了先付账的模式。
三人摇头,付了帐。
三碗香菇兽肉面上桌,另一桌的客人要加杯奶昔,祁欢应声赶过去,正在询问具体需要什么水果口味,背后突然传来响亮的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