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错了,别生气,”祁欢把人抱到怀里揉搓顺毛,忍不住又掐了把糯米团子似的白白嫩嫩的脸颊。
“疼!”小家夥奶气地抱怨了声,捂着脸从他怀里逃了出去。
闹够了的祁欢站起身去洗手,围着流理台继续忙和。为了搭配两样甜酱,他还专门烤了一炉吐司,反正有揉面的机器,搓出手套膜也方便。所有东西弄完,他顺手又腌了一小坛咸蛋。
酱料成品自然需要分别请人间食肆的头牌品鉴团──全家姐弟和团团来试吃。
全雨最喜欢焦糖酱和橙果酱,全海最喜欢辣椒油,蛋黄酱的味道对全家姐弟来说有点奇怪,既不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小家夥对甜口的焦糖酱最无感,酸甜口的橙果酱可以接受。剩下的祁氏家传辣椒油和蛋黄酱倒是意外的很对他的胃口。
但是小家夥似乎对辣椒有些‘过敏’,不是起疹子,而是流汗,吃一口加了辣椒油炖出来的卤肉,过几秒汗珠就顺着鬓角滴滴答答的往下掉,特别真实 的演绎了一把‘汗如雨下’。
“不能吃辣就别吃了。”见他的衣服都被汗珠洇湿了,祁欢试图劝阻。
“最后一口。”一口一口又亿口,小家夥抓着勺子不肯放,欲罢不能。
唯一比较遗憾的是,祁欢这晚的炖烂石兽计画又失败了,他尝试着用了丝种不同的东西去跟石兽肉同炖,最后依旧得到了四块‘橡胶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