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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祁欢也隐隐觉得开森说话的态度有种莫名的优越感。哨兵不就是个警戒瞭望的岗位么,有什么好骄傲的?他正准备去搜索,终端淡绿色的接口突然扭曲了下,然后消失了。

祁欢怔了怔,跑到窗口朝天空的方向看了眼,果不其然,亮银色的光团正在基地那层半球形的透明罩上此起彼伏地炸开,光磁风暴又来了。

得,今晚的上网时间结束。祁欢叹口气,转身走进厨房。

正好面条压好,兽脚也炖得差不多,他试吃了一块,汤滑味浓,肉皮蹄筋都软烂适口,鲜香的口感甚至比猪蹄更好。

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扔掉,简直暴殄天物。祁欢摇了摇头,以后一定要‘拯救’它,卤料成本虽然也不低,但老卤可以重复利用,摊平之后也就划算了。

任劳任怨地把小猫那份清水版兽尾端上二楼,小家夥已经睡着了。祁欢给它放在食碟,转身回了楼下。

舀出些卤汁单独用小锅煮上面,祁欢又给全海发消息让他回来吃兽脚面,才发送出去,就听外面门板被敲得笃笃作响,“有人吗?”

“有。”祁欢擦了擦手,应声走出厨房,打开厅里半边灯光。

大约是全海出去的时候没有把门带严,餐馆的门开了半扇,浓稠的夜色里,门口站着一高一矮两个青年。

前面那位大概一米七出头,看起来很年轻,比祁欢大不了几岁,黑色连身装,红色的头发长及下颌,头顶卡墨镜似地卡着张黑色的面具,面具边缘勾住了左侧碎发编的小辫子,触角般活泼地翘着。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睛又圆又亮,就像那种机敏的小动物似的,带着几分天然可爱的狡黠。

后面那位比前面这位高了一个头,同款的连身工装,明明是基地里烂大街的相当于狩猎小队工服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却衬得宽肩削背,腰窄腿长,视觉效果堪比当初他家那墙玻璃展示柜里比例最好的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