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剩一只右手,能行么?”老五抬眼扫了下他打夹板的左臂。
“速度什么的跟您肯定没法比,但应该比万叔他们俩个自己上强点。”祁欢笑得阳光灿烂,琥珀色的眸子荡漾着清澈的光芒,“今天我先跟着试试,您要是觉得不行,明天我就不来了。”
老五被他笑得晃了下神,皱了皱眉,但终究没再说话。
磨完刀,两人穿上防污服着手开始工作。
今天要分拆的那车是葵兽,头已经被切掉了,都是一剖为二的大块,整体两米到三米长,全身覆盖着层巴掌大的灰黑色鳞片。
他们需要先剥掉鳞片,剩下的跟分割猪肉羊肉的思路差不多,按照前段、五花、排骨、后段、尾巴的方式先用锯床进行大块粗切,然后再手工进行细拆。
老五拿了半扇做细拆示范,这里的人完全不吃骨头,爪子、尾巴、脊骨都不要,排骨也直接剔出肋间肉,丢掉骨头。
祁欢跟着看过一遍,开始自己上手操作。
两个半小时后,万老二来换放肉的冰柜,祁欢正用固定器和膝盖压着借力剥鳞片,下刀生涩,速度缓慢。老五那边已经开始拆第三扇了,他这边半扇还没弄完。
不行,太慢了,万老二摇了摇头,照这个速度,今天总共也就能切一扇的样子。
中午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万老二抓着一把烤肉串走到后院,给老五分了几串,也给祁欢塞了两串,说是相熟的饭馆送过来给他们尝鲜打牙祭的。
肉质鲜美,烤的火候虽然大了点却也意外地带着点焦香,入口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吃完肉串喝完带来的营养剂,祁欢就重新穿上闷热的防污服,蹲到自己弄到一半的那扇葵兽旁边。老五瞥了他的背影几眼,没有做声,安静地躺在院子角落的阴影里闭眼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