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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下床单、被套、枕套,祁欢抱着一堆东西下了楼。

这栋建筑其实是个二进的格局,后门出去有道带花墙的二门,现在花墙塌了一个角,直接就能看见墙后的院子,院子里还有另一幢小楼,年久失修,已经坍塌了一半,碎石乱瓦遍地,下脚都有些困难。

洗衣机就放在后门和花墙之间大约四米来宽的夹院,还是滚筒的那种。

机器没有电线,用的也是能量石,估计原主买不起贵的,模式只有简单的三种选择,普通洗,空气洗,灭菌洗。

把手上那堆东西一股脑儿塞进去关上门,祁欢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灭菌,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索性干净点。

滚筒转悠两下,突然红光闪动蹿出火苗,机器内瞬间烧了起来。

手下留情,他想消灭细菌,不是想消灭衣服啊!!!

祁欢狂拽把手,试图打开门将衣服‘救’出来,却一时不得要领,折腾几个来回,门依旧关得死死的。

得,又毁了套三件套。祁欢无语地看向烈焰里的被单,打算送它们最后一程,然后怔住了。

翻转的滚筒四处冒火,烤得视窗外面这层玻璃都烫手了,被单被套却完好无损,一点火星和烧焦的痕迹都没有。

这个布料似乎不怕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