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澄欣喜若狂。
即便在院系最严格的教授课上,他也毫不在意地转身就跑。
可还是晚了一步。
“我不会告诉你的。”容青诀咬死不松口。
容澄满口血腥味,他牙上都是血,脸上也是青青紫紫一片。
但他毫无畏惧地笑,“没关系,我会找到他。”
容青诀从这份笃定里看到从前的自己,和曾经父亲雷厉风行的模样。
血缘是最神奇的东西。
既能把他们牢牢捆在一起,也能让他们生不如死。
“你不能去找他。”
眼看容澄即将离去,容青诀才缓缓开口。
容澄停下脚步,回望坐在办公椅上,弯曲着背,似乎老了好几岁的容青诀。
“是他说的,他永远都不要见你。”
“如果你去见他,可以,那你就必须接受他今后的每一天,都要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躲你。”
容澄阴鸷眼神死死瞪着容青诀。
像一只嗜血的野兽。
“我可以不去找他,但你必须告诉我,他在哪里。”
墨尔本机场里,带着鸭舌帽的黑发青年轻轻松松走下飞机。
他来得匆忙,一件衣服也没带,好在容青诀什么事情都安排好了,容澈还没走出去,就看到有个金发碧眼的白人举着“rong”牌子在外头翘首以待。
“嗨!”
容澈跳起来使劲招手。
那人也看到了他,长臂一挥,两人顺利接洽。
“荣先生泥嚎~”金发碧眼的男人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