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诀蹙起眉头,看着泣不成声的容澈。
他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抽出一张纸给容澈擤鼻涕,正经严肃地告诉容澈,“总之,你们不可以再见面。”
容澈抽抽噎噎地点头如捣蒜,“我,我不想见他。”
他心里委屈大于愤怒。
明明一切已经步入正轨,他可以好好地还钱给容澄。
可是为什么容澄从一开始就要扮演登水欺骗他呢?
自己一腔真心喂了狗,容澈一想起这件事,心脏就紧紧抽得痛。
容青诀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容澄已经知道容澈用他手机给自己打电话事情了。
连发几十条微信,就连电话都打了十几通。
[容澄:他在哪?]
[容澄:你让我和他说话,我会解释,一切不是他想的那样。]
[容澄:你不能拦着我一辈子不见他。]
容青诀捏紧手机,把震动不停的手机放在桌上。
他不管容澄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容家亏欠他多年,只要不是触犯法律的事情,都可以由他去做。
但唯独容澈不行。
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容澄不应该,也不能够对容澈有非分之想。
他低头俯视趴在沙发上梨花带雨的容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