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棉棒沾着冰凉的碘酒在脸上擦过。
容澈浑身一个哆嗦,反射性往后一倒,落在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容澄冷着脸,俯视几乎倚在他身上的容澈,没有说话。
“就算要工作也不必来这种地方。”
容青诀不满地挡开剧组医生手,自己上手给容澈涂药。
容澈一边害怕,却还是不得不闭上眼睛,等上药结束,他整张脸反而憋得红彤彤。
“我得赚钱啊。”容澈嗫嚅着,抬头瞥见容澄冷冰冰的表情,立刻从对方的怀抱里钻出来。
容青诀刚想骂容澈几句,可看到容澈脸上的擦伤,顿时就没了火气。
他这个弟弟,从小身娇肉贵,哪有需要出来当群演讨生活的时候。
容澈悄悄瞄了眼容青诀的表情,直觉容青诀似乎消气了,连忙双手接过棉棒自己动手。
“有什么做什么,哪里有的挑。”容澈笑着回嘴,把沾满碘酒棉棒扔进小袋子里。
容澄心知肚明,容澈是为了什么才来当群演。
但他眼睛一瞥,看到不远处的顾颜正打量着他们,视线尤其盯着容澈,便侧了侧身,结结实实地挡住了容澈脸。
“那你走什么?我们家缺你一口饭吗?”容青诀不满挑眉。
容澈急忙躲到容澄身后,顺手掐了一把容澄手臂。
都是这家伙,害得他不得不出来当狗仔,还被拍照对象发现,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容澄不声不响地直视容青诀,一手却伸到后面,牢牢地握住了容澈手腕。
青年的手腕宛如一支水灵灵葱段,摸上去又细又滑,两指一扣,身后的青年就动弹不得。